望向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
周子轶打开严修济公寓的门,已经是早上七点多。
明明家里什么都没开,但进门的瞬间,周子轶觉得脸上好似扑来一股暖风。
这种温暖,一下就让周子轶咬牙坚持的某种东西,化掉了。
他站在玄关,好像忽然就动不了了。身边不再有车水马龙的嘈杂,不再有人来人往,心底一直压抑的某种感觉又变得大声,卷土重来。
昏暗的房子里,一个人影没有,周子轶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说:不用再憋着了。
——没人会看见的。
他觉得眼睛忽然就热了,双脚忽然就没力气了,身体忽然就站不直了。他在原地蹲了下去,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睛闭上的时候,就有水滴从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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