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周子轶也没碰上什么不可解决的环节。如果一般人听来,简直就像是周子轶就因为早上没车回家,然后在寒风里等公交等太久,回家就委屈得哭了,怎么听怎么娇气。
周子轶就是不希望严修济这样看他。
青年自己知道,“没车回家”只是一个燃点,周雯雯的疾病突发也不过是表面燃料,更深层的原因还是这几年一直持续不断的高压力。可这些压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索性就不提了。
而且,怎么说呢,严修济平时给人的形象,就是那种会说“哭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事情”的人。
周子轶觉得,即便把严修济换到自己的位置来,他一定也能做得更好。所以周子轶不奢求严修济能跟自己感同身受,只要不用不理解、看傻子的表情看自己,就行了。
——反正现在眼罩挡着了,看不见严修济的表情,就当他没这么看我吧!
周子轶没看到的是,严修济确实没用这种眼神看他,也没觉得他傻。
严大总裁尚还年少的时候,确实有一段时间曾经秉持着“眼泪无用论”,觉得遇到事情不解决、先哭一场的人真是可笑极了。
然而如今,或许是心性成熟了,又或许是严修济十分清楚周子轶的困难……总之,严修济不觉得周子轶哭这一场是毫无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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