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能张嘴唱歌?”周子轶直起身,脱离了老同学的手臂,然后拿起骰盅晃了晃,“玩吗?”
“玩!”对方哈哈一乐,抄起骰盅就摇起来,还招呼其他人,“来来来,一起上!苏利文数学成绩这么好,我们N打一,总能赢!”
周子轶也跟着笑:“摇骰子而已,有个屁的数学……”
……
这一坐,就坐过了午夜十二点。
周子轶喝得上头,去上厕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都飘起来了。要是有人这会儿让他走直线,他铁定走不直。
他知道自己的量就到这里了,再下去得失去意识了。但他又心里烦得很,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安静的屋子里去,喧闹能让他短暂地忘却一些烦恼。
他就这么飘乎乎地回了包厢。
刚坐回沙发,先前和他玩儿的那群人就凑过来——这些人也喝得晕兮兮的——口齿不怎么清楚地问:“怎么说?这头散场的话,去吃个宵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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