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催我回去。”周子轶抛出这么一句,然后又感到心虚,自觉真不是当坏人的料。
其他人倒是不怀疑。他们根本不知道其实严修济过得还挺低调,都以为这位大总裁家里的管家、司机、家政等一应俱全,大晚上出来接个人不算什么事。毕竟严文武当年就是这种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少代的豪门。
周子轶不再多谈,决定老实回家后,他整个人都消停下来。游戏也不玩了、酒也不喝了,反倒喝了杯气泡水。然后就是靠在沙发背上半神游地看人唱歌,偶尔摇摇铃鼓,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打call组。
坐着坐着,酒精的力量渐渐战胜了音响里的鬼哭狼嚎,周子轶的眼皮有点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KTV的服务员,他一让位,后面的男人就走进了包厢。
正在唱歌的人漫不经心看了一眼,瞬时惊了:“严修济?!”
他透过话筒来了这么一嗓子,本来没注意门口的人瞬时望了过来。等他们借着昏暗的灯光确认那确实是严修济的时候,又齐刷刷地望向了沙发上的周子轶。
——这大半夜的,能让严修济亲自来接,这得多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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