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的关系,一开始是建立在合约基础上。严大总裁深知,如果两三句话讲不清楚,很可能会出现误会。与其匆忙讲了出错,不如就冷静等待,找合适的时机彻底说开。
而且严修济也猜到……周子轶现在大概也不太敢正面面对他。
上次周子轶主动亲了一下他,接着就一礼拜没早餐、没人影,就跟家里没这个人似的。要不是严修济主动缓和,指不定周子轶能躲多久。这次倒是有些进步,躲了一天,出来了。虽说还没说上话,但至少不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想到这里,严修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上次周子轶亲完之后一直躲避,是怕尴尬,还是……?
严修济回想着再之前一些的时候,周子轶好像其实是不太怕尴尬的。
两人的相处中,周子轶一直是主动活跃气氛的那个,时常有意无意地搞出一点让严修济无语的小动作。就算偶尔惹严修济不满、生气,周子轶也能见缝插针地舒缓气氛。他以前甚至能明目张胆地和严修济说,他要给妹妹叫费用了,能不能提前支取零花钱。
从什么时候起,周子轶变得不愿意和严修济诉说他的困难了?
为什么周子轶第一次主动亲他之后——虽然周子轶并不记得这个吻——第二天还敢来主动道歉,第二次亲完之后却只剩下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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