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关系。”严修济道,“我一直不喜欢别人置喙我个人的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未改变。你不必扯到他。”
“怎么就不能扯到他了?!”俞言溪道,“今晚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他打断我们多少次,他对我这么有敌意,我不能在意他吗?”
严修济其实注意到了这点。
但是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他并没当面过多阻拦,反而默默关注、乃至享受着这种场面。
好吧,说“享受”多少有点变态了。可严修济一旦想到周子轶是为什么总来插话,还看着他用各种看似自然的方法横插进来,就觉得……怪可爱的。
于是,他也纵容着青年总来打断对话。
现在俞言溪这么说周子轶,严修济便道:“他只是没见过你,所以有点好奇。”
“好奇?我可不觉得。”俞言溪道,“他对你的每个朋友都这样的话,就是在干涉你的交友,你就这么让着他?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没觉得我有什么改变。”严修济道,“如果你觉得有,那或许是人长大了、成熟了,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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