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严修济的近处,自己看他的脸,轻叹一声:“你居然也有醉成这样的时候啊,我以前好像从没见过。”
严修济本来阖着眼的,闻言撩开眼皮,双眸里暗沉沉的:“……我着了他的道了。”
“什么?”周子轶一时间没明白,“你是说他喝趴你了?”
严修济没再回答,乌沉沉的眼珠子盯了他几秒,双臂一伸,将周子轶扯到自己怀里抱住!
周子轶:!!!
不能说他大惊小怪,是严修济这个拥抱实在太标准了!他的双臂拢在周子轶的后腰,双腿稍微岔开,支在周子轶的双腿两侧,脑袋也搭在周子轶的肩膀上。他几乎和周子轶身体贴着身体,像一头平日里极其自律的大型动物,忽然就把猎物摁到了身下。
周子轶惊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他被牢牢抱住,心脏砰砰直跳。严修济身上的酒气感染着他,好像把他都要熏醉了。
可他又不理解这个拥抱,总觉得严修济似乎判断错了什么,只得艰难地动了动脑袋,小幅度地挣扎:“你怎么了?”
不是周子轶不舍得挣扎,实在是电梯里不敢怎么样啊!这可是有摄像头的地方,动作太大被人看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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