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济还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婚礼上,也是我主动吻你的吗?”
“记得。”周子轶道,“你当时忽然亲我,吓我一跳,是不是报复我呢?”
“有点那意思吧。”严修济道,“但现在想想,或许那就是个征兆。”
“……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不讨厌你接近的征兆。”
周子轶望着他:“上哪?”
“放花。”严修济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不想他太紧张,于是随口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怎么,想好了?”
周子轶:“想好了。”
“嗯?!”这回轮到严修济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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