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不讨厌你接近的征兆。”
周子轶望着他:“上哪?”
“放花。”严修济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不想他太紧张,于是随口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怎么,想好了?”
周子轶:“想好了。”
“嗯?!”这回轮到严修济诧异了。
他刚刚在这蹲半天,好话坏话说了一堆,周子轶还想不清楚。怎么站起来这两秒,周子轶就想好了?
其实周子轶做决定,还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动。
不是严修济单膝跪下的时候,也不是告白的时候、拥抱的时候,而是严修济站起来,转身要走的那一刻。
周子轶看着他的身影,不知怎么,下意识就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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