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怕被说?”严修济道,“你跟我结婚的时候,可是说了不怕这些的。”
“当然不是怕这个。”周子轶道,“我就是觉得……本来只是同事关系,一旦往前……再退,就可能连陌生人都不如了。你是没什么,我就……”
“你是怕后面那一千五百万都没了?”严修济道,“我可以提前给你。”
“不止这个。”周子轶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抠了抠沙发,“这要是往后退,我可就……”
不知怎么,严修济忽然想起周子轶床头那张纸。
如果再受到打击,那张纸上的告诫,还能得住周子轶吗?
“没事的。”严修济抱住他,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回应自己,“我知道,现在说‘不会分开’都显得很浅薄。但退一步,我是说,退很多步来讲,即便未来出现什么变动,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吗?觉得我和严文武一样?”
“当然不是。”周子轶首先否定了严修济最后那句话,犹豫了一下,又道,“我……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槛,你要我形容那到底是什么组成的,我也说不出来。我总觉得就这么答应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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