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又不在,怕什么。”严修济道,“而且我也没做什么,你这么紧张,想到什么了?”
周子轶:“……”告诉你我就是脑壳坏了!
严修济看他偏过头看着窗外,耳根都有点发红了,又道:“不是说要看我解领带?”
“脱你的吧!”
周子轶索性开门溜出去,再待在这个空间里,他就要窒息了。
严修济逗他跟大型野兽逗猎物似的,周子轶的心跳一快就出神,伶牙俐齿都没法发挥,简直要命了。
严修济看他跑了,终于三下五除二脱了累赘。完了这些东西先扔到车上,到时候散步到哪不想走了,再让司机开过去接人就行。
一直在附近待命的小李回到车上,载着两人到了距离桥头不远处。两人下了车,慢慢朝大桥走去。
路上不少散步、慢跑的人,周子轶和严修济穿着西装,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但也不算引人注目。两人并排慢慢走着,周子轶看着好几个运动装束的年轻人跑过,感慨道:“想我以前也是经常去健身房的自律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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