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年轻气盛,刚刚通过司法考试,追求自由与公平。但面对庞然大物的压迫,也只能虚与委蛇,点头同意,否则将遭受灭口风险……”
“同行有一位我追了快一年的姑娘,小组赛第二场和克罗地亚,是凌晨两点的比赛。她和我说很想看这一场比赛,我很惊喜。”
“在凌晨两点异乡的民宿,和喜爱的女生一起看比赛,再贫瘠的语言也很难把这件事描述得不浪漫。我也幻想着,如果那队伍赢了,我们激动得拥吻,表白,一切恰到好处。”
“那一晚,她说怕吵醒同房间的女生就来了我这儿睡,让我到点了叫醒她。我把我的床位让给她,躺在沙发上定好闹钟。我睡得很沉,但万幸没有错过闹钟。把她叫醒以后,我感觉身体好沉好累,她一起身我就躺了上去想再眯一会就起床。她睡过的位置很香,很暖,躺在那很像被她抱着一样,我很安心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那一晚,却0:3输了,早上她哭得很伤心,我也很难过,我们后来工作后就很少再有联系。后来就是阿根廷艰难杀进淘汰赛又被法国队淘汰,我又难过又生气,再怎么乐观也知道下一届35岁的球王想要扛起自己的队伍前进有多么困难。”
王昊注意到,随着这一番描述,站在一边的小艾同学脑袋开始冒白雾,可能在分析计算着什么。
真是愚蠢的人工智能!
只要学过语文阅读理解的都能分析出,这位客人正在诉说自己的人生就像足球比赛一样,虽然有目标,却渐行渐远。
“四年一晃而过,世界杯从盛夏改到了秋末,像极了生活中平澹枯燥的一天天,那颗从炽热变得疲惫冰冷的心。我最终还是没有成为法官,只是成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律师。”
“世界杯就在我这最颓废的时候来了,因为工作中的持续精神内耗,早就丢失了看球的习惯,现在的我看足球,除了自己国家的队伍,还有那个35岁的已经喜欢了10年的老男人,剩下的一大半都不怎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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