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笑了笑,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差不多明白您的烦恼了。”
“您烦恼的主要根源,还是因为世界的真实存在方式,与您本身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你出生于一个小地方,过着很普通的生活,即便不太富裕,可至少衣食无忧,父母恩爱。怎么说呢,世界的大部分人都被保护地很好,日子承平已久,以至于普遍有些天真了,这就是所谓的白左思潮。”
傅廖一默然,眼神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老王再一次说道:“要知道上层的残酷,和底层的残酷,是不一样的。”
“底层争夺的东西往往不大,在上层或者中间层看来,只是微不足道,为了一个面包屑,为什么能够打出狗脑子?为一件衣服,怎么能悲伤成这个样子?就算让了,又能怎么样?”
“而上层的残酷又和底层不同,上层博弈的东西很大,可能是数十亿,百亿的资金,又或者是几十万,几千万人的生活。”
“这便是双方难以相互理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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