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郑文桐飞往松州市,从松州机场再转道乌兰布统草原,呵呵到机场来接郑文桐。
北方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最低气温已经到零下了。呵呵穿着羽绒服,围着围巾,捂得严严实地,郑文桐差点没认出来。
郑文桐看见呵呵,询问她,“怎么样,这个月戏拍得还顺利吗?”
呵呵想了想,“还成,不过有群演受伤了,从马上摔了下来,后来送松州市人民医院了。”
“怎么样?要不要紧?剧组有人去处理了吗?”郑文桐问。
“李老师跟着去医院处理了,帮忙垫付了医药费。”呵呵回答。
“李老师,李立工吗?剧组出了事,怎么没人跟我说?”郑文桐有些不满。
“这名群演就是从马上摔下来了,手臂骨折了,养养就好了,加上剧组已经垫过医药费了,所以李制片就没和你说。”呵呵解释。
郑文桐说:“有群演受伤,就说明剧组里有安全隐患,如果不重视这个问题,之后还有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光是一句垫付过医药费就可以解决地吗?”
“小鹿她小时候打麻药时,影响到她的颈椎。后来当模特拍片时,经常穿反季节衣服,差点冻出关节炎。如果这次伤地不是群演,而是伤到了小鹿,你们还打算继续瞒着我吗?”郑文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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