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染的印象中没有见过父亲这般模样,在原本的世界里,他是商场有名的儒商,不论什么样的场合都是一副笑脸模样,再大的合同也是不动声色的转瞬拿下,因为长相俊朗没有攻击性被冠上儒商的称号。
可是眼前的父亲,眉宇间带着几分愁苦,眉心和眼部皱纹明显,总是上扬着的嘴角习惯性的下弯,两鬓已经能看到银色的发丝。
他的老态比几年后更甚,在这里他们的物质生活还有发生变化,却一直饱受精神折磨。
“当年是我错了,我们不该走的,也许再查下去就能有结果。”林父看着已经如他一般高的儿子,曾经的伤口已然往外渗血,“二十一年,我们错失了二十一年。”
“都是因为我,都是为了给我治病。”徐锦意也开始自责起来,林清染见她有要落泪的迹象,摇了摇头,蹲下身看向俩人:“这怎么能怪你们,我们都是受害者。”
林烨及时道:“爸,妈,我先带阿染上去休息,他有点晕机,有什么等睡醒了说。”也让老父亲整理整理情绪。
林父点点头,“冰箱有橙汁和牛奶,你给阿染倒一杯。”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看向楼梯,直到兄弟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然后二楼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父小声问妻子:“他这些年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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