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廖聘来说可能就是皮毛,但对于他来说那绝对是想都不敢想的。
廖聘说完后见那个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重新做回木椅上,随后打量着那个人开口说道:“看你这样子,身手应该也不错,现在杜老爷他不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对面的那几个人,从现在开始就归你管了,要是不服从的话,就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办了吧。”
他原本只是想得到廖聘口头上的一句承诺,可没想到倒是有这种好事,这一壶酒就是能够改变他在这里头的地位,原本他还只是一个任人使唤的人,现在就直接是咸鱼翻身了,虽然没有翻多少不过只要不出什么问题,他后半辈子就是无忧的。
廖聘说完话后那个人差点就给他跪下了,廖聘可没有心情看这种,摆了摆手就将其给打发了,而后就是转头看着桌上的那壶酒,也没有继续喝只是将其收了起来。
毕竟也就只有这一壶了,不省着点喝的话,那以后都别想了,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个白衣男子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算已经是埋伏好了,偷袭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在那个人出去后,原本被廖聘叫出去的那位也是重新回到棚子里头,廖聘依旧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其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坐在棚子里头的廖聘就是察觉到了杜老鬼的气息,而后便是立马站起身来。
果不其然,在廖聘站起来后,杜老鬼就是回到了这里边,脸上面无表情的,神色当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怒意。
廖聘见到杜老鬼回来后,刚想上前与其说话,后者直接是无视了廖聘,径直朝着木屋里边走去。
廖聘见到这一幕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这种情况他廖聘倒是没有见到过,这十有八九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这杜老鬼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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