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大家都知道的问题。”
一梅兹咳嗽一声,“然后用预料之外的方式解答出来,或者从一个小笑话,一个寓言故事切入也可以——一个快速取得信任的近似公式。”
但愿他知道该怎样做。涅塞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来此,为何还在这儿。没有光源的光照的他眩晕。他不会编预言故事,连听笑话都不会,更别提讲笑话了——不用动脑也知道更适合干这活计的是维里·肖。这活计本身就是维里·肖的。
但现在是他站在这儿。粉彩的正方形。他到死都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会踩在这样的粉彩正方形上。许多许多奇形怪状,陌不相识的乖宝宝和浑蛋在青蓝的烟花残尽中仰起头,满眼期待,期待他的发言和一具尸体的到来。
于是他直接告诉他们了。
他告诉他们落神计划的危险。而这个危险可能和在场的每一位来宾相关。神们的怒火可能波及到任何一个大偏移方案组。他又告诉他们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的失踪。他又告诉他们除了大偏移之外他所知道的未来危机。
他告诉他们他自己,和他从以查因特那里所知道的争端。从微小的,到他所难以企及的力量之间的。
没有理由。没有草稿。没有合理的结论。他从记忆里扒出名词,尽量把它们按在正确的位置。有些话他从来没有说过,有时是来不及,有时是出于局限性的考虑,有时——他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呢——仅仅是因为他心理扭曲,性格古怪。
今天在绝非他责任之内,绝非他计划之内的地点,他得吸引一群世界上顶级古怪的家伙。在以前的这种时刻,以查因特总会告诉他该怎么做。最不济,也有其他存在承担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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