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宾客。两位。请关闭所有运行的呼吸器官。”
“嗨呀。你们直接说屏气就行了——”
维里·肖的声音被水柱的喷射声淹没。涅塞眼前一黑,随后立刻感到一阵冰冷的小型暴雨拍在了他的脸上。办事员把他们翻来覆去冲洗,随后推入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充盈着气体乱流。他们像两片掉入漩涡的小叶子,被吹得头晕脑胀。好处是他现在可以动了。坏处是维里·肖现在可以动了——他大呼小叫,正试图在空中游泳。涅塞忍耐寒冷和聒噪,回顾着葬礼上所有他当时未曾注意的疑点。
维里·肖嬉皮笑脸地游过他的面前,他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但背上的印戳还保持着完整。
“别玩了。”
涅塞一把把他抓住。“你不觉得奇怪?这次袭击理应是要把所有葬礼来宾一网打尽的。一梅兹叫我们都留下也是这个原因。
‘所有参与者,等到结尾’。这个‘结尾’指的是死亡。或者亡灵化——我大概知道他们想要达成什么。但无论他们要做什么,都是做了充足准备,志在必得。那三个乐团的能量也大的可怕。
宾客们刚刚从梦游中苏醒,完全没有防御。一击之下——”他沉吟了一秒,“但现在甚至只有我们两个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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