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鼓了鼓掌,把桌上的一个沙漏翻转。“维来德。你该走了。”
“为什么?我不走!我想知道您在想什么!”涅塞上前一步,激烈道,“这次不会了。我不会就这么走掉!您不能赶我走!在我知道您的想法之前我不会走!”
以查眨眨眼,似乎有些惊奇。“不是我赶你,是你有事要做。不是么?刚才你用我们都能理解的语言讲了出来,所以这些都已经被记下来了——”
他又看一眼维里·肖。“哦。我们现在没有记录员,只有一位文学大师在场,所以得到的结果不会很精确。但还是有。你要查么?”
“我不查。”涅塞说。控制不住声音颤抖。他努力控制了,但无济于事。“我请求您,我恳求您……要求您!我要求您!什么样也好!您必须得告诉我您在想什么!”
“哦?”
以查扬起一边眉毛。“必须?”
“必须!”
涅塞感觉自己疯了。彻底的。这么和一个恶魔对话是自寻死路——主物质位面任何一本哪怕儿童文学都会这么警告。即使不考虑这一点,这也不够礼貌,不够聪明——主要是不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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