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在最后决定放过了我。多亏他们的宽宏大量我才能来到这儿——”
“太危险了。”教长完全没把这当做笑话看待。
“您确定不需要我留下?”
“挺需要。”以查呲牙一笑。
“但你该走了。我们也没时间谈论太多事情。以后再见。”单卡拉比停了一会儿。
带着水汽的风吹动他空荡荡的罩袍。
“以后您再见的可能不会是眼前的我了。”
“那我现在在向谁说话呢?我并非无所不能。只是现在对这种东西有点经验了。”
“您在说笑。”单卡拉比这次摇了摇头。
“能听出我在说笑的天使可不多。”以查这次真的笑了。他看着对方墨绿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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