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你啊也不用多想。我看你就是关心则乱。”
一大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有点渴了。翻身坐起来,披了件袄在身上,拉开灯,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等到回来的时候,看着老伴还在那睁着眼沉思似的。
笑问道:“就这么一点事儿,还能让你多想成这样?我帮他分析,也是我们爷俩,在某一程度上,很有相似之处。
我那以前不也看凑热闹,看人笑话。现在年龄大了,你看我还往前凑吗?不是也消停了吗。”
一大妈倒是不同意这个说法:“你那是自己年龄大了改的吗?你那是在厂里吃了大亏了。人家找你的麻烦,让你给记住了。
要不是老陈、杨厂长他们帮了你一把,你这级别能升的那么顺畅吗。当年都卡了你多长时间了。”
一大爷不置可否,当年也未必是他凑热闹,看笑话,就惹上的事儿。当年这么多人都参与了。但是怎么那人,就抓着他一个不放。狠劲的压他。
未必没有看他等级升得快,嫉妒他的意思吧。不过说这些都过时了,那人现在投胎都多少年了。再提这些也没劲。
一大爷上了床,摆摆手道:“行了,反正你只要明白,我给守良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听懂,也不会怪我。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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