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工狠狠的看了刘工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要往外走。
刘工显然有未尽之语。在后面说道:“靳工,这人啊,就是欲壑难平。无底洞你填多少东西,也到不了底。
你就是强压住了,也是个踩在脚底下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爆了!到时候只能是炸的你自己的‘地基’一片废墟。
倒不如现在大大方方的给展示出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船小好调头’。真出现咱们预想之中的事情。这也是大家心里都有打算的事情。
可要是被你现在‘提前’压下去了。要是等过段时间,主管‘领导’以为都顺利解决的时候,再爆出来了。
你都靠不上边,因为这是人家‘主管领导’丢的脸。到时候怕你落个‘晚节不保’啊。”
刘工一番话,明喻暗喻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可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算是劝说了。
起码李守良全部是听懂了。这是警告靳工别‘惹火烧身’啊。
听着刘工说话,停住脚步的靳工。此时听完这话,沉吟了一下,感觉的到,靳工实在是犹豫了。不过最终还是走了。
留下李守良和刘工两个人。李守良看着刘工。刘工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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