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造成了一众尴尬的局面。大家都盯着上面。上面的人使劲伸着头往底下看。
李守良大概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声音。但是呜呜泱泱的,也分不清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靳工搜索无果之后,看着下面躁动的时间更长了。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了,不再找人了。
看着下面说道:“诸位,我姓靳的,不说和诸位在小厂的时候,就待在一块。这一待就是几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应该都十分的清楚。
我如今还有不到几年就要退休。跟你们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怎么,我是什么人都看出来吗?那各位那是真的令我失望了。”
下面立即就有人反驳了,这些人都是有着一肚子火,现在大家的思路,脑子,都是转的最快的时候。一个人说话,只是一个人的智慧。
下面站着这么多,对靳工不爽的人。这么多脑子,总有几个急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靳工,说这些干什么?这话在这有什么意思啊?你就说正题就行。咱们就想听,咱们想听的。不想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人接话茬道。
声音在空旷的时候,实在是响亮。让众人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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