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意气之争呗?你想说的是不是这话?”李守良看着远处问道。
高大点点头道:“是,就是这个词。”
李守良笑了笑说道:“你记不记得我刚进厂的时候那会儿?我师父和我,我们爷俩和锻工车间马俊杰父子俩闹起来的事儿?
那会儿我们打起来才多少人?究其原因其实最后也可以说是意气之争。这个词太宽泛了。而且如果领导对咱们什么都不处置的话。
那接下来,咱们厂的秩序可一说就相当于无了。保卫处以后就相当于透明了。到时候打了架,保卫处来人处理他们,谁也不服管。
就等着事儿闹大了来一个法不责众?这可能吗?那咱们厂离变成一个毫无秩序的,走下坡路的厂就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儿了。
所以你现在最好能祈祷,咱们厂不要变成那样,不然咱们厂倒闭了。咱们这些人都得没有工作。一家老小到时候去喝西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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