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田庆元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
要说前面的,自己确实是冤枉的。但是说道后面的几件事的处理上来说,自己确实有点飘了。但是任谁在洛阳这一亩三分地上,都不可能不嚣张。
“老奴都是和福王说过的呀!”
“你是说这些都是福王的意思?”朱由崧一句话就终结了田庆元所有的幻想。
在这些老太监的心中,控制福王或者世子难道不是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自己会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事情发生?何尝不是有弄坏了自己出面力挽狂澜的意思在里面。
“如何?还需要听这个老奴才的挑拨?把刀子对着本世子?”
高拱文看了一眼已经跪在地上的田庆元,咬了咬牙,哐堂一声将长刀扔到了地下。然后跪在了朱由崧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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