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韩卿你不是接过了行政学院这一摊子的事情了,就让刘鸿训也顺便在学院开一节外交的课程。将自己这几年办理外交的经历编纂成书。”
“臣明白了。”
韩鑛一边说一边将其他人的资料折叠在自己的资料堆下面。他还准备了三个备选的,没有想到的是陛下同意的如此爽快。
说完这些话,朱由检拍了拍一尺多高的奏折。
韩鑛和毕自严知道,今天的戏肉来了。
“十五日递出来的胶州台风的奏折,十六日奏折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有这个人将劝朕下发请罪折子了。”
朱由检从一摞子奏折中,抽出了贵州龙湖知府的折子。
“这是生怕朕收不到?”
“陛下……”韩鑛一开口,才发现皇帝陛下并没有生气,而是眼神呆呆地望着外面如注的暴雨。
“别的咱们先不说了,卢象升给朕说这次从山东,经河间府往直隶过来的流民大概有十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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