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鑛点点头。这两年的时间,别的不说,他也从一个坐而论道的文人首领转变成了一个实用至上的官场干吏,惯常的思维也开始改变。
“朕本来想用申用懋入阁的,就是申时行的儿子。”
“他在军部和魏党的阎鸣泰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去,放在军部效果有点差。”
“都是陛下的臣子,哪有魏党、东林的。”
知道是知道,但是需要表态的时候也是要表态。申用懋不是东林但是也差不多了,阎鸣泰是魏党那却是一定的。
“无党无派才奇怪了。”
“朕只用人。朕留着魏忠贤,很多人也有意见。”
“阎鸣泰也算是魏党的。他在辽东提出过很从有建设性的主张,包括毛文龙移镇什么的。这也是孙督师一惯的目标,前督师后督师都把眼睛盯在辽南四卫。阎鸣泰跟跟袁崇焕的关系也好。好了,朕直接出手将魏党全部清除了,能成么?”
“关键是才能,关键是才能,其它都是浮云。他当兵部尚书,上辅孙承宗军部首辅处理军事兵务,下左袁崇焕、赵率教、孙传庭,朝廷上下没比他更合适的了。”
“朕给你说啊,积极进取绝对比消极固守棋高不止一着两着,不在一个档次上。上次何如宠过来给朕推荐王洽,金苍蝇满腹屎,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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