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房舞阳,手下却不停,收拾完了吃饭的餐具,又将自己日常用的水粉胭脂摆了整整的一桌子。这才将房舞阳扶了起来,摆成了端坐在木桌旁边的姿态。
还娇笑着用自己的手帕,将他嘴角不自主流出来的口水给擦干净。
“又不是吃饭,公子流这么多的口水做什么?真的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公子第一次在苏州桥那里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你的老仆人得了伤寒,两天不到就过世了。公子你真是狠心,就连妾身都会给你准备一副好下场呢,这也是跟了你二十几年的老仆,你居然连一张席子都不给?你给店里面小二处理尸首的一两银子,妾身打了一根钗子,你还一直说最好看呢。”
敖芙从自己头上拔下来一根普普通通的凤头钗,她的头发也一下披散开来。她将钗子在房舞阳的面前晃了晃,还调皮的用钗子戳了戳他的嘴唇。
“妾身为了给你的老仆治病,整整花了十五两银子,我问你讨要点本金和孳息,你不会举得妾身小气吧。妾身最近非常缺钱呢。”
房舞阳什么都动不了,别说手指了,他就连眼睛都闭不上。
“哈哈哈,火腿那道菜里面放的有是蓖麻粉,为了遮盖这个味道,臣妾还把火腿放在香料里面整整浸泡了三天呢。一道菜,你吃的太多了。啧啧啧,妾身有时候也想体会一下这种什么都能感觉到,什么却动不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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