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七块饼子,你吃了四块,嗝……明个你要还我一块。”
“不是,孔少爷,这事值得这么较真么?一块饼子的事情。”
“较真?要是真的较真,我还能把你留在我这里?你们就江南吴家扣扣索索的样子,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这块饼子就是十万两,我看你们家的吴大爷付不付钱!”
“哎幼,三哥,可不兴这么急眼啊。”说到了正事,吴泽章赶紧回话。
“这次的事情我们江南的吴家不过就是一个敲边鼓的,怎么着胶州的阮阵他们才是正主啊。朝廷现在的大洋船队已经抢了他们五成的生意了,就着,听说那个熊文灿还在福州买船。我们无所谓,也不过就是多交一些银子的税,以前说卖给西人也就买了,将来估计得要给官府交上一批银子。他们家不一样啊,要是官府的炮船起来了,您想想看。”
“我无所谓啊……”孔祥熙看来确实是吃饱了,就着丫鬟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咕噜噜的漱漱口。
“大不了让着十万流民把胶州阮阵的牌子举起来,你们要是愿意,加上一个吴家的也未尝不可啊。实在不行,就让我那大哥给朝廷写个折子。”
“爷,爷,也就是这最后一哆嗦了。您千万别,我们家的银子估计在路上呢,我再去给你催一催。”
“晚了!”孔祥熙也是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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