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朕登基以来,所作所为无非就是救命两个字。”
朱由检扳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
“其一,确认朝鲜藩属国的地位,让朝鲜一心一意的跟着大明走,断了后金一条生路,又给大明东北留下一线生机。”
“其二,重整内政,厂卫之权回到厂卫,避免了朝廷政令混乱。”
“其三、赚钱,无论是熊津贸易、海运货物、钱币改革,无非就是手中多几个钱。”
“陛下过谦了,臣手中岂止是多了几个钱而已,崇祯二年,整整朝廷要比天启年间支出多了一倍,现在臣还能支应,就是陛下的功劳。”
朱由检摆摆手,这件事没有什么功劳,是个人要是能垄断大明的生意,说句实在话,赚的都要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多得多。
“其四,整顿军政,清理军屯。目前大明的拳头还行,加上督师、徐光启、徐应元、宋应星一杆子臣子的支应,如今大明的这支拳头还算坚硬。”
“可是,这远远不够啊。”
“你看着仅仅是十万流民,就能让你我君臣左拙右支,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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