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头蘸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守土两个字。
“你的中部指挥司,往东是赵将军的辽东—朝鲜防线,往北就是袁崇焕的大同—归化防线,往西就是我的陕西—中原防线,往南就是大明核心腹地。即使有外敌入侵,你也不会是第一防线。”
地图就在洪承畴的脑子里面。
“对付地方上的小偷小摸、杀人放火,一个是有刑部将要在各行省设置的巡捕机构,一个是有检察院和大理寺下设的提刑按察使司,你也不是第一防线。”
“要么秦老将军专门让我日夜兼程,就是想让小弟我和洪大人见一面。秦老将军也说了,这里面的关键,没有人比洪大人想的更明白了。小弟出发前不是也没有想过,上面说的小弟也琢磨过了。你说说,朝廷也不富裕,给小弟手上从原有的军伍之中,抽调了这将近五万人。小弟说句实在话,心里没有一个谱啊。”
秦邦屏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平,在官校上学的时间比谁都长,但是成绩也就是个中平而已。越是这样,他自己的心中越是发慌。
“嘿嘿嘿……”洪承畴笑了笑,滋熘一声一杯酒下肚。
“万事离不开守土两个字。我且问你,若是这黄河泛滥,灾民流失,朝廷第一时间会用谁?”洪承畴看着秦邦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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