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严肃地对一脸无奈的韩鑛说道。
韩鑛则是面无表情地说:
“陛下若是能够在国务上多操一点心,臣一定举双手恭贺陛下智计无双。”
朱由检摇了摇头,伸手将在火车上叫的叽里哇啦的大儿子抱了起来,交给身边的宫女。这才对韩鑛说道:
“已经说好的,政务是国相的领域,军务才是朕的事情,这件事既然已经划分清楚了,朕也已经同意了总理衙门提出来的五年发展计划,那么这件事就不应该混淆。”
韩鑛手里面的公文都已经被他攥成了纸团。
皇帝已经给自己通知十一月要在全体政务官和军方的面前完成自己作为国相的第一年的成果汇报。按照皇帝的原话,这就叫做不管过程只管结果。可是,很多的事情,只有自己是第一责任人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事情和自己作为内阁首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在元月签下五年的发展计划,现在自己就像是被套上磨盘的驴子一样。
“陛下,军务的后勤应该是陛下的事情吧,无论如何也请陛下处理一下辽东和西北后勤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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