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怎么会是这样?一处动处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那么容易。
正说着话,朱由检一回头,就看到了骆正武将蒙着眼睛、捆着手脚,用木棍从手脚处穿过,像是用抬着一头猪一般将荷兰东印度公司斯坦董事的特使里维抬了进来,从他们的屋子外面走过。
“王承恩,将刚才我们的决定去跟驼正武说一下。让他尽快审讯,不用考虑对方的面子。”默默地站在朱由检的背后,像是一个背景的王承恩低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给南直隶巡抚周延儒下旨,加封他为兵部右侍郎兼漕运总兵官。在给国相的文书中,建议让周延儒兼任漕运总督。全力疏通漕运,确保江南士绅逋赋税粮亏空进展顺利,所得粮食以顺天、洛阳两地为中转,保障陕甘、大同的供应。”
“陛下此举甚妥,江南已经三年减赋,乡绅逋赋老臣建议以国相身份下令江南三省抓紧征收。”孙承宗补充道。
“好。”朱由检点点头。
“陆军官校的海军学院走到哪里了?”朱由检问温体仁。
“已经到了一百三十余人,目前刚上训练帆船,准备在运输舰队中实习。”
朱由检有点暴躁,他已经提前推动了很多事情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好像自己的这个位面的时间线似乎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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