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钱皆有用度,一分一文都在计划之中。更何况,修建扩建陆军官校,在天津大沽修建港口,扩建皇家海军军校,这都是关系国家的长久军事民生之举,何来大兴土木一说。”
工部侍郎黄伟正拱拱手,“不顾及民生即为大兴土木,这有何难以解释的?现在城外流民还有六七万人需要朝廷贴补赈灾。这些粮食用在赈灾上不是更好。再说,无论是官校、港口,工部皆有预算和计划,为何朝廷要用民间承建?这里面没有其他的用意我倒是真不清楚了。”
“不顾及民生?”旁边的户部右侍郎陈子龙笑了。
“要不是工部擅自做主,去掉了陛下的大沽京师铁道修建计划,今日城外何曾有剩余七八万流民无处为生?这八万人至少朝廷要支付每人八两银子,这将近七十万两银子,又能养活京城之中多少的小本生意。一来一去,朝廷又能收到多少的税?现如今,别人都好说,你工部什么时候也能多嘴?”
“这就是你理解的经济之道?天启年间,你工部除了河道之外,无一两银子修路,你给国库节省了多少?国库不是还是年年空虚。”陈子龙直接逼问道。
“你是崇祯年间的官,自然是只说这几年的好了。天启年间何曾有如此之多的是非?”
“黄伟正,你失心疯了么?居然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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