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侍郎有空了不妨看看这本账簿。江南逋赋之中,九成未清缴着家中田地人均五十五亩以上。何尝有中小户?倒是郑侍郎说的一点是对的,民怨确实不少,但是我也想请总理衙门并大理寺、锦衣卫共审其中十七宗平民抗税大桉。我们看看,到底谁在说谎!”陈子龙也补充说道。
“可。”
韩鑛坐在上首的国相位置上,却是和自己以前在内阁的时候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陛下走的时候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份短信,除了再一次说明了关于自己关于科学院存在的意义之外。剩余的就是建议自己,最好将自己和皇帝的矛盾公开化,持续化。
“由此,国相方为国相矣!”
陛下用了一句半通不通的言语结束了这一封短信,韩鑛也才理解了皇帝又一次离开京师的用意。即使从自己一个士大夫的角度来看,陛下能够做出这一举动,完全可以称之为史上明君了。为了这个帝国的兴盛,陛下是真的打算过渡出自己手中的权利。
可是,他看着下面的一些人,不禁问自己:
“陛下这么做值得么?读书人还真的以国为先?不就是收了你家的逋赋吗?你就动辄就要减免天下钱粮?这难道就是我曾经为之狂热、为之激动不已的家国天下都在心中的东林?这种信念难道都抵不住几万两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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