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伟正为什么会和范文程合作,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对方给钱给的太爽快了。爽快到了黄伟正从去年开始真的是服务于工部的商人,一分钱都没有收过。
三天没有治病了,黄伟正还有点想,骨子里面都痒痒的。
两个人在贵妃榻上分左右躺了下来,等着旁边的姑娘准备治病的器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范兄,从皇帝下手殊为不智。我这里倒是有一计,可以让整个朝廷至少两年之内国无宁日。”不知道为什么,黄伟正一躺在这张贵妃榻的上面,就思如泉涌。
“那可真不一定。现在这天子将国内的行政大事名义上都交给了韩鑛,眼看着即使想过去一般干掉了韩鑛。无非就是换一个国相而已。可是范兄你想想,事情有这么简单么?”
“哦?怎讲?”范文程在这一方面思考的最多。
“一则,你看看这朝廷之内,多少人眼红着国相的位子。一个国相下台了,我们不就有机会鼓动大家都去抢国相的位置。这里面又会有多少的攻讦、多少的阴谋、多少的狗咬狗。然后我们再加上一把火,把呼声最高的给干掉,范兄,你说这又要乱多久?”
闻到了熏烤过后的极乐膏药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迷惑的香味,黄伟正的脑子和思路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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