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当时是……”熊文灿不敢隐瞒,直接将今日和荷兰人的交涉说了一遍,朱由检整个人都警觉了起来。
“你起来吧。”一句话听到熊文灿的耳中,一身汗随之就落了下来。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却又听见皇帝说道:
“齐晗,你给朕取一条手绢和一把剪刀过来。”
“朕今日不要你熊文灿一张牛皮大小的地方,朕只要一张手绢的地方,你以为何如?”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朱由检让齐晗将手绢剪成了细条,然后用细布条框出来一大块面积,只放了一条直线,熊文灿就明白了。
“教廷,教廷本身就和荷兰的国王、商人有说不上台面的矛盾,又怎么会跟着东印度公司的船来给朕送礼。”朱由检不知所谓的看着熊文灿。
“陛下圣明。”孙承宗也是有点好笑,有点感触地将地面上的布条收起来,塞到了熊文灿的怀里。
“他们只是……”
朱由检直接打断了他的劝说。
“朕这里留不下温体仁了,明日之后,就让他放个闲职吧。越是这样,朕越是不能走,他们荷兰人怪模怪样,倒是也好防范。而且越是这样,朕也觉得倒是一个好机会,说不定他们这次回去之后,就会趁着明日的时机,登陆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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