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虚晃两步,刘雪洋一直注视着时绯,立马发现了时绯的异常。
“学姐,你怎么了?”
时绯抚着额角,她想说没事,可眩晕感越来越重,耳朵也开始耳鸣。
晕过去之前,时绯看到的是牧延冲过来的身影。
再次醒来,她躺在病房里,病房宽敞明亮,床头摆着水果鲜花,没有一个人。
都在门外说着什么。
时绯掀开被子下床,拔掉手背的输液针,她悄悄走到门边,想听时凛牧延以及医生在说什么。
哪知道刚靠近——
“全身多器官衰竭,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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