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信念,时绯从新年就开始数日子,直到新年过完,大四下开学,都没能醒过来。
这天,牧延照例带了一束鲜花,把昨天的换下,他在床边坐好:“老板,今天天气阴,外面下雨了。”
时绯:那又如何?
“你已经睡了三年多,怕是不知道,外面都要翻天了。”
时绯:展开说说。
牧延把时绯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你吩咐我的事我都有照做,韩胤早就跟孟无搭上了线,现在他们狼狈为奸,北城无对手。”
说到这里他轻笑:“不过别担心,韩胤还是我们的人,他这个人算守信用。”
全身一麻,灵魂就像飞了出去,时绯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失去了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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