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绯仰起头:“那和跟屁虫有什么区别?”
孟无遂解释:“只有你,可以跟在我后头。”
……
时绯睁开眼,思绪还停留在梦里,她竟然梦到了小时候。
她刚出生没两年,这个世界还未透露出内里的模样,她其实过了几年快活日子。
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用什么理由找孟无玩,明天用什么理由找孟无玩。
孟无跟她也许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可是去哪里都会记得带上她。
如今怎么就这样了。
她起身不想再睡,拿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今天是孟氏集团开股东大会的日子,也是孟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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