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身体被保镖强行朝窗外按下去。
傅谨又在第三层,专门给他搬了个板凳坐着,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傅君誉一出现,傅谨又就站起身迎接:“终于来了。”
傅君誉没应,看了一圈房间,没见到什么过分的东西,他心里稍微松口气:“大哥是什么意思?”
“总不是请你来做客的。”窗边传出一道女声,地面凹凸不平,那人还穿着细高跟,转过身,是楚佩。
楚佩饶有兴趣打量傅君誉两眼:“以前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能和阿绯走那么近,什么方法,教教我啊。”
原来如此。
傅君誉还以为什么事,他一开始以为傅谨又是为了傅家家产,哪知道是为了时绯。
可他们越这样,越说明时绯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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