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叔。不要啊!
我好不容易才从上京城挪窝到边塞,在挪回去,什么时候才能带兵打仗啊!」
「厉大叔,付羽这家伙的确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不如让他将功补过,这家伙的箭术还真是出类拔萃,是不是啊,箭人?」
「你……」
付羽面露不忿之色,接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厉飞。
「行了,今日为了你的愚蠢决定,牺牲了多少战士,想要留在西宁府,那你就去打扫两个月的马厩,为自己的愚蠢恕罪,有没有问题!」
「遵命!
厉将军,只要你不叫我回上京城,怎么样都好!
那些牺牲的将士,我会写信给家里人补偿他们的,我也会给他们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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