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对王熙凤还是很有好感的,往常这个破落户是最喜欢凑热闹的,难怪她一直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鸳鸯一叹:「琏二奶奶一病不起,如今还在床上歪着呢,要不是放心不下巧姐勉强撑着吃了几口,恐怕都要哭死了。」
贾母长叹一声,就要哭出声来。
鸳鸯连忙劝住:「老祖宗,节哀,那铁槛寺的师父可说了,您再哭,于政老爷和琏二爷的福报有碍,恐将来上了望乡台过那忘川河心中不舍,将来难以投个好人家。」
贾母勉强忍住:「唉,都是哄我这个老婆子的,罢了罢了,我不哭就是。」
虽说不信,但是有人给自己是鼻子是眼睛的赌咒发誓跳大神,那贾母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鸳鸯,凤辣子那里最近你可上点心,该熬好的药,该送上的吃食可都紧着点。
这苦命的丫头。」
鸳鸯应了下来。
谁能预料到,一向泼辣的凤姐儿,竟然对于贾琏的皮用情如此之深,
一盏青灯摇曳,巧姐儿已经睡倒在了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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