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砸在两侧的墙壁上。
赵六儿吓得浑身哆嗦,定眼瞧去……
赵六儿跟童营营围坐在桌子旁,桌子上展开的一个竹简。
“定县,50亩中等低下田地,劣贱房宅1处,共计5000钱。”
房契!
地契!
“这是哪里来的?”赵六儿疑惑地问道。
“夫婿,今日一大早我出去典当首饰,恰好碰见了张典史,跟他诉说了他以往对我的照顾,还跟他正式道别。结果他把我领到他家里,捧出来一个盒子,拿出了这房契和地契,原来是兄长生前购买的,知道出事前,兄长紧急将这些财产交给了张典史藏了起来,才避免了被人搜刮走。这些年,张典史一直想给我,或者卖掉把我赎出来,但想到老鸨的抠门就打消了,又知道了我在里面就是干一些粗活杂活,并不把我怎么样,也就没有再动用这份家产,一直在等机会将我赎出来。没想到我自己想了办法。于是,张典史把这些东西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