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不是去西夏借道么!咱们走西夏!绕开!”
张邦昌开口道。
“这也很冒险!西夏毕竟是异族,和我大宋世代血仇,如今康王殿下是大宋最后的希望,怎可去冒险?”
栾廷玉摇头否决道。
“对对对!西夏藩子最凶残,不可信!不可信!”
赵构连忙开口道,栾廷玉的话是说到他心里去了,他现在是大宋最后的独苗,身份尊贵无比,不可冒险。
“那按你说的我们就不回去了?”
张邦昌瞪着栾廷玉说道。
“当然要回去,但实际不对,咱们需要在长城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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