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甲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偷偷对着晁牙竖起一个大拇指,却并没有要下跪补上跪拜之礼的意思。
庆帝轻轻咳了一声,“好了,朕让你过来,不是示范君臣之礼的……朕且问你,昨夜闯宫的贼人是谁可有眉目了?”
晁牙恭谨地答道,“回禀圣上,已有眉目!昨夜闯宫的总共三人,在御书房放火行凶的是一名瞎子,此人很可能便是江湖上闻名已久的老瞎子吴广义,天字杀手榜第四……”
“有关瞎子的问题,昨夜你已经向朕说明得很清楚了,不必再重复,”庆帝出声打断晁牙的话,轻声道,“朕比较感兴趣的是其余二人的身份,方才左相说血衣侯是其中一名刺客,你觉得呢?”
晁牙抬眼看了看左相,然后又????????????????很快地垂下脑袋,“臣不敢妄断……”忽地揭开盖在木盘上的黄布,声如洪钟道,“但臣在宫内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能以此顺藤摸瓜,揭露刺客的真实身份!”
黄布被掀开的那一刻,申小甲虽然早有设想,但心跳还是骤然停顿了一下,后脖子一阵发凉。
木盘里的当然不是蛛丝或者灶马爬过的痕迹,而是一角青布衣衫,以及一个染血的大馒头。
殿内顿时隐隐传出些微议论,许多大臣都听闻过有关昨夜刺客闯宫的传言,此时见到那角衣衫竟是青色的,大为意外,也满是困惑。
左相绝不会是只听闻传言便一口咬定血衣侯是刺客的人,他既然敢在御前发难,必然有些实实在在的把握。可所有人都知道申小甲喜穿红衣,因而圣上才会赐下血衣侯这样的爵名,虽说申小甲有可能私闯皇宫时,换了一身衣服,但这样一来如何能确定那青衣就是申小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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