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甲嘿嘿一笑,俯首道,“臣本来就不想做什么谦谦的君子,更愿意做一个赤胆忠心的小人!”
左相冷哼一声,讥讽道,“一个意欲行刺的贼子也敢说什么赤胆忠心,真是滑稽!”扭转身子,满脸肃容地看向二皇子,“殿下,老臣有几个问题想要向您请教请教……”
二皇子谦和地说道,“左相有什么想问的尽管直说,元良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左相微微点了点头,“敢问殿下,昨夜宴会何时结束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安公子落水之后,我与其他宾客小酌了几杯,渐而酒意微醺,实在有些困乏,便去园子后面的厢房休息了。”
“那安家公子落水之后,血衣侯还在清风馆内吗?”
“应该在的。”
“应该?”
“安公子落水之后,血衣侯便去如厕了,而他那把火刀彼时还钉在园中的石头上,所以血衣侯那会儿应该还未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