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卷起另外一边的袖子,一样,很有交错的美感。
“身上呢?”他的声音里一丝温度也无。
我愣了愣:“背后有些,前面还好。”
他忽然仰起头,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喉结很快动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定定地望着我:“都是容嬷嬷打的?”
我点点头:“是的,王妃吩咐她教我规矩,我做的不好,她就拿柳条抽我。”
他冷冷道:“你不疼吗?”
“疼啊,怎么会不疼。”我一脸不解。
“那你刚才给本王换衣服时,可以说你身上有伤。”
“可是,服侍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不能因为身上有伤就偷懒不做,我可以承受得住。”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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