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回头看看情况。
却被他一把按住:“疼吗?”他用手抚摸着被柳条抽到的地方,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留下了红肿的痕迹。
我点点头:“疼。”
他叹了口气:“本王有治伤痕的药膏,等会帮你上药,本王不在时,你要自己按时上药,一天三次,很快,就能好。”
他很快帮我擦好胰子,再用水细细洗干净,动作很轻柔,让我有一丝错觉,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对于这种认知,我本能升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很快就让我擦拭干净,回房去换衣裳,并嘱咐我换好衣裳去他屋内等他。
我点点头,走到屏风边,正准备绕过屏风出去时,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道:“王爷,我的衣裳已经很久没换了,一股子味道,我刚沐浴好,不能再穿之前的脏衣裳了,但是我又不能这样出去,你看……”
“我能不能把你的衣裳穿着出去呢?我觉得它还挺干净的。”
“当然干净,我在外,也是一日一换。”他摇摇头道,“别穿外套了,穿里面的亵衣吧。”
我依言拿起放在凳子上的亵衣,穿了起来,上面还有他的味道,闻了闻,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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