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好多。我还好奇,问了那位玄清子的模样和道行,她说玄清子长相斯斯文文,一袭道服穿在身上,显得特别温文尔雅,而且性子温和,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说,她在听,他说了好些东西,她也不懂。
他的声音特别好听,所以只要他说,她就愿意听,后来要不是太阳快要落山,道观要关门了,她可以一直听他讲下去。
我也好奇,就问她,他们聊了那么久,难道院子里,就他们两个,没有看见别的道士出入吗?
她仔细回忆了很久,摇摇头,说他们虽然聊了很长时间,但是院子里,却一直没有道士进来,当时只顾着听他说话,也没注意这些,现在听我说起来,才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她说不重要,等她下次去的时候,再问问他就是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万分憧憬山外的世界。
——“她就是芸娘,对吗?”我忍不住问道。
——被打断思路的她,很不高兴,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是,她就是芸娘,而我那个时候叫红颜。”
——我道了声抱歉,并请她继续,表示不会再打断她的回忆,除非我忍不住。她回了我一个好看的白眼。
——同时,我略为歉意地示意,能不能用名字代替她他它,我听得实在有些头疼。她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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